关山千里

极其自私只让自己开心,讨厌逆cp。不撕逼

【武华】肉偿(一发完)

穆晟☆一世万花:

白氏停车老号:



Warning:基本全原创私设,不玩游戏也差不多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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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武当剑仙陆离X华山剑侠许沉舟
















武当有仙意,华山有侠风。








仙家是不缺钱的,侠是一定缺钱的。








武当奉道,日常光是香火钱就有不少进项。








可华山行侠,行侠的人大多心肠好,路遇饿殍,买下两块饼来接济,路遇流民,便掏出钱来租一间小房来住人,遇上千金的西湖瘦马,也有可能一掷千金买其自由。








总之华山不是没钱,但华山总是捉襟见肘,捉襟见肘能如何,就只能将一身才华卖与街头,搏个采,讨些钱来。








许沉舟在人群中一个鹞子翻身,三尺寒锋连成数道寒光,剑气在地上切出一道剑痕,人群中爆出一声“好!”








许沉舟微微一笑,腕子一抖,身子半旋,坐在了车上,双拳一抱:“各位看官,刚才这几式,可是我华山内门剑法,轻易不施与外人,今天拿出来献丑,给大家看个乐,有钱的捧个钱场,有人的捧个人场。”








人群中有人问:“你这几式,前些日子有人耍过的!”








许沉舟眉毛一挑,问人群那人:“可你记住了?”








那人顿了一下:“没有。”








许沉舟一哂:“既然没记住,你怎么知道我这式和他的是一样的。我华山内门剑法八十一式,想看全了还没那么容易。”








那人梗着脖子:“你们华山的天天街头卖艺,就不怕人将你们华山的剑法都学了去?”








人群哄笑,许沉舟却一脸严肃:“愿天下人学我华山之剑用以强身健体,愿天下人传我华山之剑使我百世流芳。”








众人被许沉舟身上的慷慨正义之气震慑了,之间他将行李布包打开,掏出一本《华山剑法》:“这本剑法,记载了十三式剑法,虽不能与高手械斗,但防贼御匪还是管些用处的,十钱一本,谁要谁要?”








“……”








人群散去,许沉舟数着钱,笑嘻嘻地走向火烧店,买了十几个火烧,原地足尖一点,拔地而起,飞向了郊外的破庙,也不打招呼,就将热乎乎的油纸包扔进了庙里,砸得流浪儿一个“哎呦!”








紧接着流浪儿们奔出来,向天叩首:“谢谢大侠!”








许沉舟却早已离开。








他落在玲珑阁的门外,来这里的嫖|客大多穿得富贵,而他却一身粗布麻衣,可玲珑阁的姐妹们偏偏爱他爱的紧,一见他的影,便纷纷迎了上去,将人往里面推。








玲珑阁的女子大多将嫖|客们看成金主恩客,唯有将许沉舟视作兄弟,因为他不看低她们,也不辱骂调戏她们。他与她们谈天说地,教她们拳脚自保,他将她们当做心爱之物供着,却不亵玩。








别人在青楼里一出手就是百两买姑娘一夜,许沉舟没有那么多钱,只每次扔几两碎银过来,听两首曲子便走,从不过夜。








有轻佻的姑娘大胆的问:“你花钱来,只看不嫖,到底来干什么来的?”








许沉舟一双眸子黑白分明,纯得可怕:“我来寻我姐姐。”








“你姐姐在哪里?”








许沉舟咧嘴一笑:“诸位都是我的姐姐。”








“讨厌~”姑娘们笑闹着离开。








后来有姑娘接过其他的华山侠客,大概是许沉舟的同门吧,那同门说,许沉舟出身风尘之中,姐姐便是一位青楼女子,她将自己卖给一位县太爷,又搭了半生积蓄,将沉舟送进了华山山门,待沉舟学成下山去找姐姐时,芳华已逝。








听了这段故事,从此玲珑阁的姑娘们就更爱许沉舟了。








许沉舟被姑娘们拉着进来,老鸨摇着屁|股走上来,扇子在许沉舟胸前一点:“许少侠,今日点谁的牌啊。”








许沉舟拎着钱袋,丢给老鸨:“还是给曲姐姐的。”








“哟,这可不够啊。”老鸨也喜欢许沉舟,可买卖就是买卖。








许沉舟将古剑递过去:“当了。”








“上次不是刚当过。”








“那就再当一次。”说完便往里进。








老鸨眉开眼笑地掂了掂银子,忽然脸色一变,大叫一声不好:“许少侠!曲凌波现在有客人的!”








可是哪还来得及,许沉舟早已轻车熟路地跃上了二层,推开了女子的闺房门。








“曲姐姐,我来听你的曲。”








突如其来的闯入搅扰了一段清雅琴曲,许沉舟看向名妓曲凌波对面那人,瞳孔瞬间张大。








“没钱还我武当,倒有钱来上青楼听曲,许沉舟,你好得很。”








低沉的男声犹如石上清泉流过,沁人心脾,又寒彻入骨,许沉舟愣了片刻:“这位客人,打搅了,我一会儿再来。”他脸上挂着笑容,连后退了三步,夺路而逃。








座上那人冷笑一声,剑匣中飞剑骤起,浮空流转。许沉舟下意识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他暗道一声坏事,只见剑风一过,大门闭合,座上男子双指一并一收,剑已回匣。








“曲姑娘,在下与这位少侠有话要说,借房间一用。”








曲凌波低眉顺眼,努力忽略掉了许沉舟的求救眼神,从后室退了出去。








许沉舟干咳了两声,唤出那人名字:“陆离,钱我会还给武当的,你也不要一见面就提钱,很伤感情的。”








“你这话我两月前就听过了,一个子都没见着。”白发高高束在木冠里,眉如远山,眸若星辰的武当道长站了起来,走到许沉舟身边,高了他小半个头。陆离微微颔首,一股无形的威压四散出来。








许沉舟退了半步,躲过陆离太过逼仄的眼神:“我欠你多少?”








“八十两。”








“怎么还涨了二十两?”许沉舟跳脚。








“看来你记得你欠的数目嘛。”却未想正踏入陆离的陷阱。








许沉舟摸了摸钱袋,数出两块碎银:“喏,先还一两。”








“剩下的呢。”








许沉舟像护犊子一样保护好钱袋:“自是有用处的!”








“嫖妓?”陆离沉下脸来,醋意横生,这小家伙下山不过半年,就沾染上了这些腌臜习惯,听他称呼曲凌波的那股熟络劲儿,还是个常客。他冷哼一声,“有辱华山师门。”








许沉舟双手一抱:“你又是做什么来的?”








“嫖妓。”陆离答的义正辞严,仿佛他嫖自有仙风道骨,别人嫖就不堪入目。








许沉舟点点头:“呵,也是。你家师兄都去点香阁卖|身了,倒是不辱没师门。”








话音还未落,陆离两指已经点了过来,携着一股绵柔之力,如漫天剑网压下,许沉舟立即立掌迎敌,化掌为剑向陆离砍了过去,犹如劈山砍岭的一掌带出一道几乎可以凝为形质的剑风,却最后扑了个空。








陆离在小小的房间内周转腾挪,躲开了这一掌,却被激出了几分火气,手下更不留情。








“刺啦——”一声裂帛之声。








许沉舟心疼地看着被扯下去的半截袖子:“这衣服也要钱的!”








陆离冷笑一声:“就当是你当给我的。你脱一件我免你两百钱。”陆离抽身与许沉舟对了一掌,刚要提气再战,却见那人已卸了劲,呆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想些什么。








终于,许沉舟微抬了抬下巴,一双眸子如秋夜寒星:“好,你说的,你等着!”








他一脚踹开门,吓坏了一众偷听的青楼姑娘。








“姐姐们,借我几件衣服穿!”








曲凌波跨进屋子,哭笑不得地看着陆离:“道长,你跟沉舟说什么了?”








陆离眉心一皱,刚要作答,之间门口滚进来一个布团子,挂满了五颜六色的丝凌罗纱,陆离看了一眼窗外,炎炎夏日,阳光刺眼,街上的小贩都在树荫下面懒洋洋地打着盹,再转过头看这布团子,连冬天的兔毛袖套都带上了。








陆离觉得一阵头疼。








曲凌波赶紧扶住那摇摇晃晃的布团子,从一圈一圈缠绕的红绫下分出眼睛和嘴的位置:“小冤家,你这大夏天的是要热死自己?”








陆离刚要斥一句胡闹,听见曲凌波这一句“小冤家”,忽然几分火气堵在了心口,他反倒找了一处软垫,向后一靠,神意甚暇。








“你说话算不算数,我脱一件免两百钱?”许沉舟说,他的脑袋上挂满了金钗玉钿,明翠圆珠,看得陆离好气又好笑。








“算数,你脱。”








许沉舟先将脑袋上一支花翠摘了下来,然后是一颗海东珠,平日里只简单束一根发带的乌发如今被姑娘们打理出了十余个小辫子,每一绺鞭子里还藏着细细碎碎的发饰,全都卸下来,竟然有四五十件,饰物都拾掇出来后,许沉舟那一头乌发披在身后,几缕发梢调皮地卷了起来,许沉舟用一根发带随意一挽,指着桌上大大小小的金翠之物,掷地有声:“铁公鸡,数钱!”








“好,免你十两银子。”陆离随意看了一眼,也很干脆算了个整。








接下来就是身上的配件,许沉舟的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往外冒汗,可是偏偏穿得密不透风,再一看陆离,一副瞧好戏的模样,当真是讨人嫌。许沉舟摘下毛茸茸的雪白袖套,朝陆离扔了过去,陆离头一偏,一手将袖套抓了个稳:“继续。”








许沉舟卸下了十对戒指,两个扳指,四对玉镯还有一个指套,腰间快要把他给拴麻的三十六件玉饰,也被他拆了下来。








“算二十五两。”








许沉舟开始解身上的腰带,拽了几下,竟然解不下来了。








曲凌波赶紧上前去帮他理顺了腰带上的丝绦,用嗔怨的语气道:“你欠了人家钱早说,姐姐先借你不就行了,不着急让你还。”








“哪能借姐姐的钱!”许沉舟反倒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千方百计要维护男子汉大丈夫的自尊心,“姐姐还要给自己赎身,能攒一点是一点。”








陆离哼了一声,曲凌波心思百转千回,听到这一哼就觉得不对,她偷瞄了陆离一眼,见那人刀子一般的眼神落在自己扶着许沉舟的那只手上,顿时犹如被烫了一般赶紧抽手,然后那股杀意就不见了。








曲凌波咋舌,这小冤家欠得哪里是钱,分明是情啊。








这可怎办好?








许沉舟还茫然不觉,咬着牙继续往下脱,又是二十多件夏纱春衫秋衣冬袍纷纷落地,全青楼的姑娘们都堵在了门口,好奇地往里张望。








曲凌波眼见着衣服越脱越少,那武当道长脸色越来越差,曲凌波快步上前端起茶水,告了一声退,将门口的姑娘们都逐走。








“曲姐姐,我们还要看分晓呢。”








“什么分晓!沉舟这笔债还不清的。”曲凌波一瞪。








“他到底欠了多少钱,要不姐妹们攒一攒,替他还了嘛。”








“还什么还。”曲凌波跺脚,“是笔风流债。”








这是一艘载着武当和华山友谊的小船








小船翻了的备用舟








一直将人折腾到天亮,陆离才把许沉舟放开,他轻抚着那人通红的眼角,心里涌起一股柔情。








华山弟子十有八|九欠武当的银两,武当也张口闭口上门要债,可武当却逼债时从不凶神恶煞,华山要拖,他们便由着华山弟子拖下去。








他刚入武当门时不懂。








掌门说:“你可知华山为何缺钱?”








华山曾经为五派之首,高山之巅,风光无限。








当年铁骑南下,天灾兵祸,饿殍遍地,血流漂杵,华山开门纳流民上万,散尽家财,门内弟子上至掌门,下至刚只会提剑的孩童,结成阵法,将铁骑挡在了山下,连战了三十九夜。








一门弟子死的死,伤的伤,却在绝崖之上劈出一条生路。








数年之后,华山派早已不存,铁骑终是被赶回了北方,一位东南将领携千兵万马而来,在华山脚下撩袍一跪。








华山派涅槃重生。








陆离听得聚精会神,荡气回肠,眼睛一热,恨不得拔剑高歌。








“所以啊,我们这银子不是借的。”掌门笑了笑,看着武当山上云卷云舒,“是替苍生还的。”








华山借天下以生,我便还华山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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